毛巾县:沉寂之地的遗憾与回忆
毛巾县:沉寂之地的遗憾与回忆
在那个古老而沉寂的小镇上,每片瓦砾仿佛述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哀愁。我与智者艾瑞克行走在凄凉的街道上,那些曾经的欢笑与泪水,在时间的冲刷下变得模糊。
“这是多久没人来过了啊。”
“是啊!我记得三年前咱们还在那里给你过生日呢。”一旁的艾瑞克道,“早知道当时就别收留他了,也没这么多事。”
“他!……”我顿了顿,每每听到这个词就如触电般一惊。
艾瑞克瞥了我一眼,安慰道:“反正都过去了,如今咱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?也不知道FestiveCarp他们哪儿去了。”说罢,智者站起身来,抬头仰望着我们身处的这片毛巾县。月光如水,将这片曾经的繁华之地映衬得荒凉无比,只有些许残垣断壁和孤寂的机器设备,还在默默地诉说着过去的辉煌。
我们两人御风而行,飞越过这片废墟,寻找着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。这片土地曾经是我们心灵的寄托,是我们友谊的见证。然而现在,它却成了一片荒芜,只有些许残垣断壁和孤寂的机器设备,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辉煌。
远处隐约闪现出点点光亮。“快看,前面有光,看着像是个完整建筑!”艾瑞克兴奋地喊道。我们加速飞去,靠近一看,原来是一座通体以大理石为地基的云杉木亭。亭中屹立着一根石英柱,柱子上镶嵌着一本书。
“这亭子看着不像是战时就有的,说不定……”艾瑞克略显思索,不过片刻后又摇了摇头,“不管了,先看看这本书里写了什么。”
这本书的封皮是一层革质,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显然是很久没有人触碰过了。我们轻轻地拂去灰尘,一行金色的标题逐渐显露出来:《毛巾县志》 作者 Festive Carp。
Festive Carp,这个名字是两年前大战时期的重要人物,也是最终消灭“他”的英雄。
“我看看他写了些什么往事”艾瑞克抢过书看起来:
你好呀!真没想到还会有人来这里。这本书与其说是县志,倒不如说是墓志铭,还更形象呢。
这里原本是很繁华富饶的,Chen的基地、介青的基地、我的基地……都在毛巾县。我们工业体系健全,建筑各式各样,整个就是个乌托邦式的文明。
但这种仅靠居民间相互信任所构成的社会注定不长久,你可知道:人一旦脱离了规则的束缚,内心的丑恶将被尽情释放。出现破坏者只是早晚的事。
这可不,创世五年后,一位外人来到了毛巾县。他叫XiaoUI,看着憨厚老实,实则老是偷东西。我们基地的铁、绿宝石、不死图腾全被他偷了。我就只是说了他一下,没成想他还打我!这可不能忍,我拿出剑与他一战,他此时敌我不过,先行逃跑了。
未曾想,他报复心那么强!之前他从机器中偷的凋灵头颅足足有27个,趁我们没注意全拿来召唤了!当时啊,整个世界都听到了九声恐怖如斯的巨响,随后毛巾县的天空立马被九团乌云所笼罩。纯纯的杀戮机器啊!我亲眼看着辛苦建下的基业,就这样在一声声爆炸中让他轻易地毁了。
然而能有什么办法呢?以无底洞来形容人的贪心,简直在合适不过了。后来Chen搬家了,我也带着基地成员搬去了六万米开外的地方隐居。
时间冲刷记忆,岁月侵蚀遗迹。但这片土地终究是我的故园。
——Festive Carp于创世六年后重临故园所作
艾瑞克看着书中的文字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和惋惜,叹息道:“只可惜了这里承载着我们曾经的喜怒哀乐、欢声笑语。如今却只能在书中回味了。”
远方雪山上的曙光渐渐洒落,日出依旧。
“你觉得是绝对的安全好,还是曾经住在毛巾县的日子好呢?如今没有了朋友的陪伴,好像还不如两年前大战的日子呢。”艾瑞克望向远方山尖。
“都怪他……XiaoUI……太贪心”我咬了咬牙,“不,在没有规则的世界中,这是常态。”
后记
游戏作为第九艺术,或多或少都有其独特的亮点。画面效果震撼?故事内容丰富?内容自己有趣?亦或是很真实的的社会性。
《Minecraft》作为一款开放度极高的游戏,为我留下了许多难以磨灭的回忆。
这篇文章改写自真实的故事,来自于尼比鲁——一个无政府无规则的服务器。
在这种如同黑暗森林的世界里,一个文明的坐标(位置)就是最高机密,倘若暴露位置,只有尽快搬迁,否则只有被毁灭。
最后,引用《三体》中的一句话:
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,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,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。在这片森林中,他人就是地狱,就是永恒的威胁,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。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,这就是对费米悖论的解释。
游戏,无愧于第九艺术。